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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福建晋江高甲剧团在上千孩子里挑出优秀的苗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然而,最近这些年,生源不足成了颇让团长曾文杰头疼的问题。“我们到初中招学员,学校捂着不让招,自己想学戏的孩子也没以前多了。”
这不仅是曾团长的个人难题,“人们对传统的东西兴趣大减,就连浙江小百花越剧团这样的知名院团都招生困难,更不要说小剧团了。”中国戏剧家协会分党组副书记季国平说,“演员的培养要从娃娃抓起,院团可选的学生少了,人才的质量自然也就受到影响,院团和剧种的发展也受到制约。”
“戏曲是个吃苦的艺术,现在的孩子很少能吃得了这份苦。进戏校的学生,多是家里比较贫穷,来此给孩子找个出路。”秦腔演员齐爱云说。一方面,学戏成为“走投无路”时“谋个饭碗”的计策;另一方面,戏曲院团人员编制的限制,也使愿意学戏的学生进不来。“编制解决不了,待遇上不去,家长自然不放心孩子来学戏。”太原市实验晋剧院副院长武凌云表示,“有的孩子学戏就为了在院里一个月拿几百块钱混口饭吃,这对剧院和他们自己都是不负责的。如何能吸引真正优秀的苗子进来,是我们非常关心的问题。”
发现了优秀的苗子,如何培养,则是决定戏曲质量的另一大挑战。融京剧、昆曲与梆子为一体的戏曲表演艺术家裴艳玲回忆小时候和师傅天不亮就起身练功的场景,听者动情。今天,不能要求学戏的娃娃都吃得了这份苦,也不可能出现“富连成”式的戏班,但现代工业式的戏曲教育已被实践证明是不合适的。“要培养优秀的戏曲演员,现代教育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季国平说,“标准化的训练只能培养出一般演员。戏曲教学需要吸收传统的言传身教,为好苗子们一对一地‘开小灶’。”
目前,已有一些戏曲院团在为年轻人“开小灶”,他们调动老演员的积极性,为院团培养小演员,这种做法值得推广。比如,晋江高甲剧团一方面通过当地艺术学校为自己的小演员提供基础课程,一边请团里的老演员对这些学员进行“一对一”的指导,收他们为徒;江苏省昆剧院聘回每个行当里的优秀老演员,请其指导自己行当里的新生力量,每次排练或演出,老师都跟着自己的学生,并当场指出问题;昌吉州新疆曲子剧团的娃娃们吃在团里、住在团里,与老演员充分交流,甚至具体到一出戏、一个角色,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我们这一代的老师经过了传统戏曲训练,现在的年轻老师本身对传统的把握就不充分,传给学生能有多少?”一些青年戏曲演员忧虑地说,“今天的戏曲是千百年淘沙留下的精华。所谓创新,首先要把传统吃透,否则,我们的戏曲一代代传下去,就是一代代对戏曲精华的稀释和糟蹋。”
京剧、昆曲这些“大”戏曲门类留下一些音配像的资料,文字整理工作与学术研究者也蔚为大观,让后人对其原貌多少有迹可寻。然而,对于如高甲戏、淮海戏等民间“小”戏来说,其原汁原味的传承就必须依托于老艺人的口传身授。这口传身授的实现需要从容的环境。然而,多年来,许多盛年的戏曲演员已经难以靠戏曲演出创造比较舒适的生活,更不要说离开舞台多年的老艺人了。近年来,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确立,多少对这种局面有所缓解。
“老艺人被命名为传承人,其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都有所改善。最关键的是,老艺人们的责任心大大提高,大多很主动地带徒弟。”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副主任郑长铃谈到他最近到各地的考察,“在贵州,我看到两位地戏的传承人很用心、很卖力地教徒弟,很感动。”
如何保障老艺人的生活需求,让这些宝贵的艺术活化石能够在比较好的生活环境里专心传授技艺,则不是一个传承人的称呼或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所能解决的。“我们需要以法律的形式,确保老艺人的待遇、对人才的培养,将其所需要的经费纳入当地社会财政支出的一部分。只有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法出台,才能确保地方政府将戏曲老人的保护与传承,将地方戏曲的人才问题纳入到当地的发展规划中。”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副所长刘文峰说。
(本站编辑: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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